| 苏格兰花格呢's profile骑士公园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06 May 黄山顶上三棵葱为去凤凰的旅程兴奋、激动也筹划了好几天,结果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高估了中国铁路系统的运行能力:原来坐火车从南京到怀化单程需要29小时。晕。只能期待下一个稍长点的假期。 和同行的伙伴们计划了半天,在他们商定去“将军山一日游”之前,极不民主地做了霸王决定——去黄山!于是4月30日,兄弟三个出发了。
背包行程: 4月30日,连夜的火车赶往黄山市。清早去了市内的屯溪老街,古朴的徽州建筑群,青瓦翘屋檐,蓝布花顶棚,褐木板插门,置身其中仿佛穿梭于旧日的皖南小镇。老街的各色店面货品齐全,不过早晨比较冷清,听说要到下午才会热闹起来。我们去的时候,店面都没有开门,但也只有那时人流稀少,比较适合摄影。去老街,不可不尝那儿极具特色的老街烧饼,有一家叫“好再来”的老字号,后见排队者众多,应该不错。 从黄山市到黄山的行程历时1个半小时,在黄山市汽车站有直达车,票价13元。我们一路高歌猛进,司机叔叔开车的风格是我喜欢的类型——小中巴在蜿蜒的山路上开到80,好像在玩“疯狂老鼠”。前往黄山一线的风景秀美,望不到边际的茶园,潺潺流动的溪水,加之微微吹来的清凉山风,心情随之惬意起来。 到达黄山,真正的旅程就此开始。山脚下有一个新建的汽车换乘中心,玻璃构造,那里不但可以买到去山上缆车点的汽车票,还可以买到去市内以及西递的车票,很是方便。买了三张去慈光阁的票,价格10元/人。正式上山。 今年黄山封莲花,开放天都,整个景区票价涨到200元/人,缆车另收65元/人费用。乘着缆车,“徜徉”于隽秀、巍峨的山岭之间,感觉有点像天外飞仙。悬于百米的钢索上,其他同伴从缆车窗口眺望出去无不心惊胆寒,唯有我神经质般的兴奋,这一举动随即遭来邻座疑惑的目光。
迎客松 山景一瞥 下山的路途异常艰辛。上山的时候,芋头一直在纠正我的口误,只因我说了一句:“待会我们爬下山……”。他认为上山是可以爬的,而下山只有尚未进化的灵掌类动物才会用四肢爬行。对于人这种智商发达、进化完全的高级动物来说,下山只能用走的。可是下山的道路曲折险峭,最后的事实是步履轻盈的YGG和我真是徒步走下山的,而他却是一级一级石阶艰难地爬下去的。 当天夜宿黄山。宾馆不错,据说达三星标准,价格也适中。只是时值黄金周,黄山周围饭店的菜肴标价惊人。三菜一汤,家常的不能再家常,口味也不敢恭维,结帐的时候老板娘一脸龙门客栈孙二娘的招牌笑容:“203块。”晕。 次日清晨前往西递。错过了换乘点最早的一班汽车,所以只得打车飞奔至宏村。由于近年“古村落”旅游题材被热炒,宏村的门票也一路高涨,80元/人。
宏村村口 月沼:卧虎藏龙拍摄地 穿越时光的墙
墙外花 宏村,对于久居城市的我们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民居白色的宅院外墙,经过常年雨水的洗刷逐渐“烙”上一层灰色,仿佛在向我们诉说山坳小村里几个世纪以来的陈年往事。黑色的屋檐上偶尔会冒出一两株色彩鲜艳的野花,点缀着单调闲散、波澜不惊的山村生活。 恋恋不舍地走出宏村村口,奔赴下一个目标——西递。由于宏村没有直达西递的汽车,所以只能从村口外的汽车站搭车至黟县县城,然后再转乘至西递的汽车。西递依山傍水,周围景色比宏村秀丽,房屋的建筑风格也较宏村大气,听说村里居民祖上多为明清两代达官贵人。如今的民宅虽然已破落,但宅外门头精细的雕花装饰,宅内雅致的木刻家具,无处不彰显着旧日的奢华。西递门票价格与宏村一致,80元/人。但由于都是徽州村落,建筑风格稍稍相似,所以久看之后难免有些“审美疲劳”。
西递村的牌坊 游人如织,西递小村原本恬静、平淡的生活荡然无存。穿行于石板巷内,驻足灰瓦墙下,偶遇一位溜狗儿的村民大叔。那狗儿是我喜欢的品种——腊肠,被主人养的肥硕,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在青石板路上悠闲地蹦达,活象一只匍匐前进的“台湾香肠”。我问大叔:“您这腊肠真可爱,它叫什么名字?”大叔不假思索:“腊肠。”无语。 炙阳当空。在西递纵横交错的巷陌间穿梭许久之后,误打误撞进了一家画室。主人自称是皖南书画院的院长,短暂交谈,发觉他与我一样厌倦枯燥的城市工作,厌倦朝九晚五的作息规律,厌倦阿谀浮躁的炎凉世态……他说:“年轻的时候,我就梦想在这里开辟一间画室,想什么时候来画画就什么时候来,时间宽裕,还不用看老板脸色。”我曾经向往,向往有一辆自己的Beetle,驰骋来往于世界各地。我们唯一的不同是,他的梦想已经实现,而我的……估计还在它的路上吧。 西递,山、水、景之外,最不可错过的还是那儿形形色色的人。 08 April 原色生活 郁金香狂热火锅店的昏暗厅堂。三面碎纹磨沙玻璃隐掩的通廊深处,我倚着褚赫色的实木方桌,习惯性地敲打着手指。 精致、西式。 这里不见人声鼎沸,也不见阖家团坐、“围剿”吃食的热闹,倒仿佛传奇小说中,世外高人功成身退后“隐匿”的山间驿馆,幽然与嘈杂隔绝,出“喧闹”不染。 一只如碗口大小的铝锅,沸煮着浓稠鲜香的高汤。热滚,锅中蒸汽袅袅,升腾、挥散、消泯……让人联想起香烟的氤氲,只是和着青葱淡雅的香气与上汤煮沸后凝结的油味儿。拈起打卷儿的海拉尔羊肉,满眼尽是食肉动物的贪婪目光。丢它下锅,憧憬着咽下口水,看着高汤沸腾翻滚,“滋——”的一声将它淹没,蘸着麻香的佐料,化成口中美味。
EM坐在我的对面,静静地,手里执着筷子,不时拨弄着锅中“受难”的蔬菜。 老友见面,一切如故。 她带来一封信,封面儿“铺天盖地”的英文,紧簇的拉丁字母中零星夹杂着几个中文:“人已他往,请退回。”那信里本是我的生日卡,只是延迟了5个月,误打误撞在地球这端被我收到,交错时空。 9年,我们认识了很久。曾经以为时空会改变一些东西,如思维、价值观……其实,老友之间,思虑这些多余。 最近常听《国王的新歌》,想念远方某位友人半生不熟的闽南话:“我用这只吉他为你写情歌”……
我好像很久没来这里了,谢谢有人惦念。 日子,匆忙。懒惰本性不改。 许久前的周末,去了北郊日益残破千年古寺。青砖瓦,白玉墙,金匾额,独缺红叶。栖霞火红的枫叶,只在秋末微寒的时节才有,如今错过了季节。 舍利塔背后的山上,隐藏着中国最古老的“飞天”。褪了色,但依稀可以辨认它的红白相间。我站在石阶上,微微弯曲膝盖,俯头看着。无形的时间面前,我们真的渺小。漫漫千年,谁还记得那些曾经风餐露宿、终日在山上作画的工匠?一千年之后,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平凡世界中的一粒尘埃罢了。所以,何必贪恋浮华? 说一个故事。 16世纪中叶,稀有的郁金香花从土耳其传入欧洲。由于颜色艳丽,花香淡雅,很快便引起人们的狂热追捧。1635年,一种叫Childer的郁金香品种单株卖到了1615 florins(荷兰货币单位)。而在当时的荷兰,4头公牛的价值只相当于480 florins,454公斤的荷兰奶酪也只需要120 florins而已。第二年,一株稀有品种的郁金香(当时荷兰全境仅有两株)以4600 florins出售,此外,购买者还需要额外支付一辆崭新的马车、两匹灰马和一套完整的马具。巨大的泡沫就这么产生了。可是,泡沫总是脆弱的。当有人意识到这种花卉并不能真正创造财富时,泡沫随之破灭。某个无名小卒突然间卖出郁金香,其他人很快跟从,卖出的狂热丝毫不输于购买时的狂热。于是,郁金香的价格崩溃了。 这是有史记载的第一次金融泡沫。 恕我,散文、言情小说之类的隽秀文字不读,笔下出不了风格清新的励志美文。我只想说,大中国的年轻后生愈发浮躁了,如同泡沫簇拥的郁金香一样。非理性的优越感蚕食着许多人,金钱、声誉、家世、抑或是明星梦……,浮华的期望越来越高,心理的泡沫才越积越大。看到一些年轻的面孔,成功之前的胆怯卑微、成功之后的傲慢无理,对比鲜明着实扎眼。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只是平凡的郁金香,价值高估带来心理上的泡沫与行为上的浮躁。然而万物规律,泡沫总会破灭,价值也总会回归到它真实的轨迹上。 浮华一梦,平心而对。 27 January 找不着北,所以向南 有点儿找不着北。
日子,浑浑噩噩的。一觉醒来,MSN SPACE又升级了,连点儿反应时间都不给。
昨天,翻箱倒柜。居然找到一本《纯属意外》,王力宏的。不记得何时为它“一掷千金”,但分析下来,爸爸是不可能买的,妈妈也不会买,结果只能是我。
《流泪手心》,他自己最喜欢的。
乐谱,很有感觉。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吉他一把,可是藏哪儿了? 弹来弹去,只会一首歌——《爱的罗曼史》。进步的速度可以与蜗牛媲美。妈妈说:“做什么事都要持之以恒。” 我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买一把古典吉他了,我的手指和钢丝弦实在无法和睦共处。 玲玲也有一把的,蓝色,在我先买,不知道它还好不好。
吉他与我的小世界。 忙碌,将会难以负担。精神上我是个自由的骑士,可在现实中我永远是个劳碌的奴隶。有很多事要做,迫在眉睫,所以我该去“面壁”了。希望,如果明天能够完成生产总量的20%,就去一一给大家拜年。明天的事谁知道呢? 这里,先祝大家新年好了。
新年快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