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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April [流水帐簿] 出走桂林 以工作之名
晨光破晓,酒店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肆无忌惮”的潮湿气息。惊醒的时候,7点。一身冷汗,浑浑噩噩地还以为错过了集合时间。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整装、出发,但没忘匆匆划拉上两口桂林米粉。清明,照理该是春光旖旎的日子,可惜此时的漓江被一片浓雾萦绕,能见范围不过10米。天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蓝灰色低云,时不时还坠落些零星的雨珠烘托阴冷的气氛。
从磨盘山码头登船前往阳朔,恼人的雨随着小轮的开动渐行渐止。
在船舱的一层寻了个位子,疲惫地倒在并不算松软的沙发里。前夜到达两江机场的时候已近12点,前后睡了不到4小时,难免有些运转不灵。船,平静地匍匐在漓江水面上。我望着窗外雾色缭绕的远山,突然从困倦的状态中清醒,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分公司的罗薇和陆勇发了消息,于是……5位领队中的3人终于在这“号称”豪华油轮、但宽不过5米的船舱里进行了第一次会晤。
漓江 越行越纯粹
“桂林山水甲天下”——这是任何中国人都耳熟能详的句子,可最初行进于漓江中,我却没有发现它半点过人之处。平淡无奇的山峰,蜿蜒而过的水流,脑海中突然闪现重游浙西大峡谷的错觉。“翠峰如簇,山石重叠,一江碧水长烟中。”,当年写下的字句,在这儿似乎可以无需修改的沿用。
登上甲板,山风迎面袭来,伴着几丝初春寒冷的湿气。我举起手中的卡片机,漫无目的地行行摄摄。游船转过九曲迂回的几道弯后,一座顶着嶙峋巨石的小山印入眼帘,那巨石像极了人的牙齿,突兀地矗立在青翠的山峰之上,很是有趣。山脚临江的地方还隐着一个岩洞,洞府幽深,探不清尽头,汩汩的江水顺势而入,灌流其中。船行至此,桂林山水的真貌仿佛才显现出来,山不再连绵,而是形态各异地铺展,一座一座,有的像螺蛳,有的像五指,间隔交错地耸立于绿树荫掩的田园风光之中。
船经九马画山,众人在导游“天花乱坠”的怂恿之下,兴致勃勃地去数马。脑海中憧憬的九马画山,该有徐悲鸿水墨画中群马奔腾的样子,可眼前的这座山让我找不到一点骏马驰骋的写意感觉。在罗薇的指点下,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严重的印象主义错误,原来要数的是马脸,而非想象中整匹飞奔的马。导游说,漓江两岸流传这样的说法:古代,尽数数出九匹马的人可以在科举考试中中得状元。我,掰着指头只数出五匹。看来若回到古代,以我的智力水平进士及第都难。算了,不计较,女子无才便是德。
九马画山刚被游船甩在身后,黄布倒影跃然进入众人视野。据说,山上色彩斑斓的石纹像一匹匹黄布到映于水中,可以让人体验“船在青山顶上行”的绝妙佳境。导游又尽心尽责地介绍:人民币20元背后的图画就取景于此。她话音刚落,我便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搜索”出一张褴褛的20元纸币,平举于镜头前,借着背后同样的景色,请罗薇帮我记录下“画在手中行”的奇妙时刻。
阳朔 中西文化蓬乱交织
到达阳朔,已近下午2点。此时的漓江,薄雾散尽,阳光穿透蒙灰的天空,温暖地照进这座街道粗疏但建筑颇具风格的小县城。
司机不辞辛苦地载着我们驶往银子岩,为的是在暮色降临之前让我们欣赏到灯光映照下、形态迥异的钟乳石。岩洞很高、很深,众人置身其中,无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傍晚,折返。
去桂林之前,贡博就极力推荐张艺谋导演的《印象·刘三姐》,他描述的音乐剧场景让我憧憬不已。夜幕降临,我们驱车前往漓江山水剧场,满心期待地盼望着即将开场的实景演出。“唱山歌,这边唱来那边和……”伴随划破天际的清脆、干净的歌声,剧场远处的石山依次被银白色的灯光打亮,融入这和谐的夜色中。突然,风,来了;云,动了;一叶竹阀泛波水上,一个红衣女子宛若她的歌声般穿行流动于山水之间,她便是刘三姐。短暂的静谧,之后江面“燃烧”起一片红色,飞舞的红网,涌动的旋律,数百执网的男子演绎着撒网收获的渔家生活。落霞、炊烟、牛群、牧童、村妇,红色褪去之后,伴着绿色的隐现,一副渔歌唱晚的山村小景又慢慢浮现。暮色渐落,江面上泛起点点稀疏的蓝色。竹林、木楼、弯月、水边的嫁娘和“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的音符一同幻化入沉静的夜色中。仿佛还未从凄美的爱情旋律中解脱出来,百名少数民族少女们又踩着首尾相连的竹阀,逐次逐个步入我们的视线。她们身上的银铬闪动着夺目的银色光芒,一熄一亮之间,与江景并同营造出叹为观止的绮丽景象。
《印象·刘三姐》看罢已过9点,众人仍不知疲惫地大呼过瘾。罗薇、陆勇与我约好去西街泡吧,途中遇上另一位领队——史劲,终于4人聚首。阳朔的西街,与大理和丽江的酒吧一条街齐名,因聚集各色Pub,吸引无数外国友人驻足而得名。我们4人饶有兴致地穿梭于凌乱嘈杂的街道之间,寻寻觅觅,最终还是觉得金属质感的音乐不适合我们颠簸、疲倦的大脑,选择了一家并不喧闹的餐厅坐下开始八卦、聊天。
龙胜 触摸民俗之地
龙胜与阳朔一样,是桂林辖下的一座小县城,因县内众多梯田得名。
龙脊梯田,是我们此行的一站,开造于元代,由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的壮族、瑶族筑埂开田而来。从水流湍急的溪谷到云雾缭绕的峰峦,从翠竹密布的树林到峭壁高耸的悬崖,凡是能开垦的地方,都被勤劳的少数民族筑造了梯田。就这样,历经百年,龙脊山间的梯田日臻完美,形成了从山脚盘绕到山顶,小山如螺、大山成塔的瑰丽景观。我们蹒跚于错落有致的梯田间,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款款而行,遇到很多红衣盘发的红瑶族妇女。据说,这个民族的女性,一生只剪两次发,一次成人,一次出嫁,然后将两次剪下的头发与平常掉落的头发一起捆扎盘于头上。已婚的妇女可以在前额露出一个小髻,而未婚的姑娘要将头发严严实实地包裹于头巾之中。男士若眼见了未婚姑娘的长发,那这姑娘就非你莫属了。
到达龙胜,还有一处不可不去,那便是大唐湾。前往大唐湾的公路正在修缮,因此车行摇晃,很是难走,我打趣地与广发行的某位同志玩笑:“这是龙胜县政府免费赠送给旅游者的游艺项目——过山车。” 大唐湾掩藏在连绵起伏的青色山峦之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潺潺溪水穿流而过,俨然一个世外桃园。为迎接我们的到来,民俗村张灯结彩,村民们还特意拉上横幅、吹奏着当地的民族音乐以示欢迎。大唐湾的山屿间居住着壮、苗、瑶三个不同的民族,各族文化在这里交汇,却又保持着各自的原貌。民俗村的村民为我们表演了多声部合唱——侗族大歌,红瑶族的阿婆解下盘于顶间的长发向我们展示梳髻技巧,此外,众人还享用了一番百人同席的长廊大宴。少数民族风俗的魅力深深吸引着席间的每一个人,流连忘返……
其他 下一站,会在哪呢?
桂林,除了山水,米粉也是驰名中外。离开前一天,史劲、陆勇打听到一家当地颇为“老字号”的米粉店,于是3人欣然前往。白色的米粉置于漏网之中,滚煮、捞起、入碗,浇上香醋,铺上一层肉片,加上蒜末、香菜、花生,最后淋上一勺辣椒油,一碗浑然美味的桂林米粉就可以上桌了。据说,桂林当地人懒得做饭,有时一日三顿都以米粉为餐。
吃罢,回酒店。然后,夜,12点,趴在酒店大堂的柜台上给自己写明信片。最近,总觉得空落落的,好象扑腾累了似的,没有目标,没有方向,连旅行都不及以前的兴致。原因,我思索不出来,也懒得去想。提笔,行程感悟之后,草草写下“空。下一站,会在哪呢?”几个片段化、自觉难懂的字,然后寄出,想象着7日后于家中收到它时欣喜的样子…… 25 March 南京: 十朝都会佳丽地 却只是一声叹息
没有哪一座城市,能像南京这样,萦绕着纷繁芜杂的历史矛盾,纠结着华夏千年的骄傲宠辱与落寞哀伤:它既是诸多王朝的龙兴之地,又是更多帝王仓皇辞庙之所;它既在魏晋风度和六朝烟水中湮没浸淫,又孕育出气势磅礴的大明文化;它既亲眼见证了中华民族的黄金时代,又蒙受华夏历史上最为惨痛的羞辱。它,就是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矛盾……
越城醒了, 在春秋末 勾践复辟越国的美梦里, 在冶城 夫差失落的吴地基业里, 在长干里 范蠡督军构筑的城池里。
仿佛能够体味勾践的降国之痛, 韬光养晦 十年隐忍。 仿佛能够领会越王灭吴的威风, 励精图治 卧薪尝胆。 又仿佛耳闻范蠡西施的传说, 才子佳人 商贾陶朱。
然而,越的光华落寞了, 在邵滑大败无强的战役里, 在楚威王临江而构的石头山里, 在故城异名金陵邑的黯然里。
建业城醒了, 在孔明“钟阜龙盘,石头虎踞,帝王之宅”的占言里, 在孙吴大帝誓与魏楚争霸三国的雄心里, 在仲谋“宁还建业死,不止武昌居”的决心里。
仿佛能够体味孙权的强国之策, 安守江东 逐鹿中原。 仿佛能够领会吴王治国的谋略, 临江控淮 贯通三吴。 又仿佛眼见诸葛亮登紫金纵览全境, 五行四象 布局于胸。
然而,吴国的光环褪去了, 在孙权“多嫌忌,果杀戮”的离心离德里, 在王濬东下之师攻克三山的胜利里, 在吴军望旗而降、不战自拜的耻辱里。
近日事儿忙,笔一耕就辍,十朝之事尚欠八朝,翌月广西归来再续 ……
28 February [Hong Kong's] 璀璨之都 饕餮之旅
“我已经不想离开这里了……”华灯初上的中环街头,我边和Tracey行色匆匆地赶路,边在心中默念——也许不过多久,会再回到这里。同样的感觉只在离开伦敦的那夜有过,站在Hungerford桥上,看着头顶飞机呼啸而过,耳畔回响着桥上那个东欧女人吹奏的萨克斯旋律,我望着不远处被幽暗灯光萦绕的Houses of Parliament,暗想:“亲爱的Big Ben,有一天我会回来看你。”
香港,同样,还未离开就已怀念。
[疯狂的购物地图]
香港之行,我和Tracey筹划了很久。她在去Tasmania岛前,就开始从网路上搜罗各类旅游攻略及购物信息,但由于我工作的关系,直到最近才以成行。
扫货,当然是香港之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从尖山咀的SASA、DFS、海港城到东涌的东荟名店街,到青衣的青衣城、九龙塘的又一城,再到中环的LV……走一路,扫一路,直到冲上飞机前的最后一秒。
购物我比较推崇东荟名店街,因为在错过打折季节的今天,惟有那里还一如既往的提供着折扣。海港城由于内地游客太多,已经演变成貌似上海南京路一样的地方。没有折扣,没有赠品,买了一套十几件M.A.C的化妆品,专柜小姐告诉我唯一的活动是可以回收化妆品罐子抽奖。香港的购物体验度出奇好,特别是当售货店员从你标准的口音中辨别出是内地人之后,他们/她们会不厌其烦地向你推荐货品,直到你委婉地表述出坚决不买的态度为止。
[香港有个迪斯尼]
迪斯尼,是我为去香港找的另外一个理由。因为单纯为扫货,我甚至无法说服自己办理纷繁芜杂的申请程序,休假跑到另一个城市去。在法国旅行的时候,住在迪斯尼附近,却因为不愿错过罗孚宫的维纳斯和凡尔赛喷泉,而放弃了它。索性香港除了迪斯尼和海洋公园也没它处可去,所以这里被纳入行程。
狮子王音乐表演和金米奇颁奖典礼绝对是迪斯尼里两个不容错过的节目,绚烂的灯光、夺目的背景、整齐的表演,堪称专业。游乐设施中最好玩的要属明日世界,穿越太空的时候我一直在默默期望——让下一个陡坡来得更猛烈些吧!呵呵呵。而其他乐园的游艺节目貌似不适合我的智商,过于低龄化,毕竟迪斯尼是为孩子们建造的世界。每天晚上8:00,迪斯尼睡美人城堡前会上演烟火表演,幻化的烟火和着悠扬的音乐,在激光映衬下点亮夜空。当彩色的礼花在天空有节奏的绽放,我好象真的进入了童年时憧憬着的奇幻世界。
[香港是个不夜城]
维多利亚港似乎已成为香港形象的代名词。特别是香港旅游局推出 “乐在此,爱在此”的宣传广告,更让这里被铭记。
我和Tracey在许留山喝完糖水,就步履匆忙地赶向维多利亚。到达的时候已近11:00,海风很大,对面的中银大厦在薄雾的环抱中若隐若现。虽然天气不适合摄影,但我还是执着地搭起三角架,试图捕捉到对岸闪现的璀璨灯景。香港、上海、伦敦……很相似,无论是隔着海还是河,都有让人难以忘怀的风景。
折返的时候已过12:00,尖山咀的街头喧闹依然,地铁也照常运转,一副8:00的景象。我望着街头行色匆匆的人们,不禁心生感叹——香港果然是个不夜城!
[吃遍旺角茶餐厅]
或许是上海人喜甜的缘故,这里粤菜风靡。众多的粤菜馆中,我比较喜欢港丽茶餐厅,到不是因为它正宗,只是那里的味道符合我的“脾气”。去香港,自然不能错过正宗的港式茶餐厅。
旺角维景酒店周边的街上充斥着各色茶餐厅,只是与国内精心装修不同,这里的茶餐厅门脸“娇小”、大多朴素,有点应张震岳在莱卡颁奖典礼上形容自己的那句话——真的很街头。鲜虾云吞面、牛腩面、菠萝油、厚多士、肠粉……是去茶餐厅必点的菜式。我,作为一个美食发烧友,自然不会放过这享受饕餮“盛宴”的机会,于是抱着吃遍旺角茶餐厅的美好愿望开始了美食之旅。
18 May [Seven days in 北京] 穿梭在历史的痕迹里
千里之行的背后,原来是对历史的无尽热爱在驱动我游走的心。 ——Knight Chris 明旧都的故事在建文皇帝的一念之间悲伤落幕,他的仁慈与懦弱造就了叔叔朱棣雄霸中华版图的半世期望和北方元大都土地上一座新兴皇城的拔地而起。若当年允文不放虎归山,中华的历史或将改写。可是,现实是,历史总是在悄然而至的巧合中无形更迭…… 我生在旧都的土地上,一座似尽风水帝象的六朝皇城,却讽刺般的逃不脱“短命王朝”的宿运。那座曾伫立与此、世界最大的“城中之城”也因连绵无尽的战火而只剩下一间残破的琉璃瓦宫房,惟有卫道在提醒着行来行往的人——这里曾有着庞大而威严的明代皇宫建筑群。我遍寻不到旧日秦淮烟波中延绵百里红色宫墙的影子,所以,只身在北方遥远气派的皇城里觅它的踪迹。
「紫禁城是明、清两代的皇宫,始建于明朝永乐年间,有各类殿宇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周围宫墙长约三公里,四面矗立着风格绮丽的角楼,墙外有宽五十二米的护城河环绕,形成一个气势恢弘而又戒备森严的城池。 外朝以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为中心,文化、英武两殿为两翼,是皇帝举行大典和召见群臣、行使权利的主要场所。内廷有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及东西六宫,是皇帝处理日常政务和后妃、皇子们居住、游玩和奉神的地方。城的正门为午门,北为神武门,东为东华门,西为西华门。」 旧都的西华门只剩下一段残败的城墙,却秉袭着太祖皇帝建造瓮城的构筑风格。有的时候,缺憾并不是一种自欺欺人的美,就像在战争摧残中消失的旧都钟楼,它脚下的故事却因孤单伫立的鼓楼而变的更加神秘、更加动人。这座城里的钟楼,是否就是它当年的再现呢?
「钟鼓楼是明、清都城的报时中心。精心设计过的檐脊,像从从种鼓楼肋下生出的硕大羽翼,沉实地结合起来。随着这羽翼的节奏和曲线,钟声、鼓声飞过它头顶的云,竟也有了生动的起伏和韵律。 钟楼建在砖石台基之上,楼高三十三米,报时所用的巨大铜钟悬挂在楼中间的八角形木架上,楼内有75级石阶通往二层。清代原规定钟楼昼夜报时,至乾隆帝后改为只报夜里两个更时,而且由两个更夫分别登钟、鼓楼,先击鼓后敲钟。」 皇城里保存完整的历史遗迹让旧城相形之下捉襟见肘。当阳光暖暖地晒在我行色匆匆的影儿上时,我冒然闯入了国子监所在的胡同。那像极了城南依次比邻的小巷,却偏偏又有三个更熟悉的字眼跃入眼帘——成贤街。 而出成贤街,便是曾经的雍王府,如今的雍和宫。
「雍和宫原是雍正皇帝登基前的“雍王府”,雍正登基后,迁居紫禁城,“雍王府”改为皇帝的行宫,更名为“雍和宫”。1744年,乾隆皇帝决定将雍和宫的中路全部正院和两路跨院改为喇嘛寺庙。清晨时分,雍和宫红色的门扉、廊柱、黄琉璃的屋宇、金碧辉煌的嵌金彩画都沐浴在朝阳的光辉中,那场景只有故宫的午门和角楼可与之媲美。」
即便雍王府异名雍和宫,京城的大小王府仍旧数不胜数。其中,又以恭亲王奕诉的府邸——乾隆宠臣和绅的旧宅保存最为完整。那院中的亭台楼阁,无处不唤起我幼年时期对中山王徐达府邸花园——后异主太平天国运动名将杨秀清的“东王府”支离破碎的记忆。
「清嘉庆四年,伴随着乾隆帝驾崩,和绅的倒台也就注定是转瞬间的事实。据说,当时抄家时,和绅家中所藏珍宝,连贵为天子的嘉庆都自叹不如。和绅府是仿乾隆爷的宁寿宫形制建造的,后因两任亲王的入住而几更其名。王府的主人,是一等贵族,所以府邸不仅宽大,而且建筑也是当时的最高规格。这里的建筑,可分为府邸和花园两部分,占地面积近五十亩,分为中、东、西三路,各由三进四合院组成。西路正房叫锡晋斋,仿故宫乐寿堂而建,全部由楠木构筑,装修考究,气派非凡。在三路院落之后,为环抱东西长160米的四十余间两层后罩楼,楼后即花园——萃锦园,俗称王府花园。」 07 October 砧板上的严介和 Knight Vi Vi/文 太平洋建设的神话,顷刻间濒临破灭。这个如“金刚”般庞大的企业帝国,随着身负4亿银行债的消息跃然于媒体,即刻陷入信用危机。 亦如之前因资金链断裂而备受微词的严晓群、在国美永乐结盟事件中颇为“受伤”的张近东,严介和——这个太平洋10年传奇的缔造者,如他的同城“兄弟”般,正经受着来自新闻舆论的“炙烤”。
村落到帝国的轨迹 正如2500年前的罗马,太平洋建设出世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村落”,距它的帝国蓝图还相差甚远。一个至今仍操着淮安普通话的乡村教师,凭借从南京绕城公路项目中攫取的第一桶金,于1995年注册成立了江苏太平洋工程有限公司。这个当时依靠承接政府基建项目起家的小型民营企业,成了后来整个太平洋集团的立锥之本。而仅在3年前的1992年,他的企业还挂着淮安引江建筑工程公司的名头。从淮安辗转到南京,从“引江”到“太平洋”,严介和的抱负展露无遗,而他的企业帝国之梦也在地点与名称的更替中无形地构筑起来。 1992年,是严介和事业发展的分水岭。在承接南京绕城公路段中一个不足30万元人民币的配套涵洞工程后,他逐渐品尝到了与政府合作的甜头。质量好、工期快——此役让“引江”赚取的名声,帮助严介和迅速获得了省交通厅及下属江苏省交通工程总公司等“国”字头单位的信任。此后,严的事业顺风顺水,工程项目如流水席上频替的食客,轮番上马。92之后,他的公司又相继参加了京沪高速、南京新机场高速、江阴长江大桥、连霍高速、沂淮高速、南京长江二桥等一系列国家和省市重点工程的建设。严倾力打造的太平洋帝国——雏形在“觥筹交错”的杯盏间、在“盆满钵溢”的项目中已日渐清晰。 对于严承接项目中的政府背景,业界同行讳莫如深。太平洋神话背后令他们艳羡甚至嫉妒的是:一些政府项目免去招投标环节、指令性分包给严,让严的公司得以“不费吹灰之力”接手。而此时的严介和,似乎十分热衷于与地方政府有“渊源”的事务。某刊曾援引一位熟悉严介和人士的话:“严很喜欢做一些和政府有关的刊物的理事。”95到02的7年间,严介和被授予过首届“江苏省十大杰出青年”、“江苏新长征突击手标兵”及“中国十佳优秀民营企业家”等众多称号。然而,深谋远虑的严介和心中想要的显然不止是几个光辉的头衔。 时光交替,那个曾在1995年更名的“江苏太平洋”,在经历了多年的“商场厮杀”及四处的“功城略地”之后,于2002年成功地演变为“中国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亦如古罗马帝国鼎盛时期横行四野的扩张,严介和的太平洋版图扩大之路自然不会就此停步。 2002年之后,随着中国城市化进程加速,全国基础建设项目纷纷上马。凭借良好的历史机遇,严又大张旗鼓地开始了他纵横南北的商业征讨。据某媒体报道,2003年到2004年,两大突发事件也无意间为太平洋的爆炸式发展做了铺陈。首先是非典,人人闭户不出的那段日子,严介和开着车四下拜访客户及政府官员,利用敬业的企业形象博取对方支持;其次由于国家对宏观调控的加强,银行紧缩贷款,使许多地方政府在项目启动上缺乏财力,此时的太平洋开始鼓吹BT模式(Build-Transfer),即先由承建方以全额垫资的方式来进行基建,在项目完成后将其所有权和运营权转交给政府,而政府通过分期付款来偿还项目资金。这种业界早已屡见不鲜的垫资形式,在太平洋纷繁复杂的西文“包装“下,为那些急于搞基建、而又苦于无资金的地方政府提供了一条捷径。严的基建生意,也自此走上高速发展之路。 “2003年底,太平洋建设与南通市签订60亿元的市政建设项目。2004年12月2日,太平洋建设集团获得了安阳市120亿元的订单;12月12日,又与武汉新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200亿元基础设施投资建设意向书。2005年,太平洋先后获得景德镇陶瓷工业园200亿元的市政项目,吉林省长春市高新区200亿,以及包头等几个内蒙古地市的150亿订单。2005年7月12日,太平洋建设与桂林市政府签订了桂林国家高新区苏桥、铁山工业园基础设施建设框架协议,总投资20亿元。8月,太平洋得到平顶山37亿元的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建设项目。截止2005年底,太平洋建设集团在手的项目订单已经超过2700亿元。”某财经媒体罗列的这组数据,暗示着一个无争的事实:太平洋,或者说严介和的商业触角正快速延伸至全国。 基建主业是太平洋帝国大厦构桩的一块基石,而只有依赖于政府扶持,集团的摩天巨擎才能更加牢固。洞察时势的严介和深谙此理,而它的贯彻从太平洋2003年对深陷亏损泥潭的ST纵横收购案中便可见一斑。据传三年前,严介和为无买家问津的上市公司ST纵横“慷慨解囊”,解决了萦绕南通国资部门心头许久的重组难题,地方政府也适当“投桃报李”,给予太平洋修建南通周边如皋和海安开发区的一些总计价约15亿元的零星市政建设项目。初尝甜头的严介和,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开启了他高调收购国企的漫漫征程,淮阴长城装饰门窗厂、江苏机械化施工总公司、宿迁玻璃厂、江苏双洋酒业集团、连云港王府葡萄酒业公司等众多国有亏损企业先后被纳入麾下。截止2005年底,太平洋系已经收购了31家国有企业,涉及资产总额达60亿元。而更多的收购意向,也在沸沸扬扬的舆论炒作中浮出水面。 此时的太平洋,已不再是10年前那个于弹丸之地求生的弱小民企,它已经演变成一个帝国,一个下辖工程、工业、投资三大集团以及东北、华北、西北、西南、华中五大区域分支机构、115家成员企业的商业帝国。
4亿银行债之“争” 帝国的成就,让已届不惑之年的严介和迅速成为聚光灯追逐的焦点。 2004年,“名不见经传”的严凭借15亿元的身价,66名的成绩在胡润百富榜上初露头脚。而次年,他所拥有的财富立即被125亿——8倍于15亿的数字刷新,这个令人啧啧称奇的增长数字令严当仁不让地登上了2005年百富榜榜眼宝座。 2005年,风头正劲的严介和,头带“中国第二富”及“亚太最具创造力华商领袖”的璀璨光环,出现在众多电视媒体的镜头前,而他“一夜爆富”的传奇也频繁地刊载于报端。此时这个帝国大厦的奠基人,还沉浸在充斥得意的幸福当中,恐怕不会想到一场危机已悄然而至。 一年间从15亿到125亿——似乎连巴菲特都要惊叹的财富神话。在胜利花环的簇拥下,此时的严俨然把自己当作了战役中凯旋的斗士,媒体的热捧也被他看作是成功的嘉奖。对自己在2004年百富榜排名靠后的问题,他甚至在媒体前“大放厥词”:“以前可能胡润并没有发现太平洋的价值,所以在去年我的位置比较靠后。”严还称,目前的太平洋集团大约有112亿的财富沉淀在工程企业中,其中全资的20家工程企业平均每家的净资产都超过5个亿。 然而,中国的媒体人远比他想象的要批判和清醒。一场探询他资金来源及财富轨迹口诛笔伐盛嚣尘上。 “严介和不是个低调的人。10月28日(批注:2005年富豪榜公布之后),他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在南京总部的办公室里向媒体宣布,欢迎媒体捅太平洋集团的漏洞。但一周后,当了20多天公众人物的严介和终于感到疲惫。他不得不约见记者对某些事情作出自己的解释,而他的部属也为此事忙个不停。”《南方周末》花絮式的描写,让人仿佛亲眼目睹喧嚣过后无奈的严介和。 可是,外界对于帝国的好奇远不会因为严的收敛而结束。2005年已暗潮涌动的银行催债风波又一次点燃了媒体“讨伐”的硝烟。 “太平洋建设欠债4亿”的传闻跃然纸上,而其背后的铁证,显然一贯能言善辩的严介和也无力推翻。据某媒体调查报道,整个太平洋建设集团及其下属公司的目前银行借款总额达到4亿元,其中7000万元已由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申请诉前保全;中行南通分行的2500万元借款也因逾期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对太平洋及严个人财产的保全;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600万元贷款在查封太平洋资产无果后,经法院判决由担保企业偿还;中行南京下关分行的500万元借款因逾期提请诉前保全,南京中院查封了太平洋下属两家公司及严介和的等值财产;广发南京上海路支行的1000万元逾期贷款也进入了保全程序。此外,南通商业银行、华夏银行南京分行、光大银行南京分行分别对太平洋建设集团贷款1000万、3600万和2000万元。其中,南通商行的1000万元贷款已基本追缴完毕,华夏银行对太平洋集团的3600万元贷款进行了展期处理。这些不足亿元的贷款只是本次银行追讨风波的引玉之砖,其身后,据媒体刊载,还有一宗上亿元贷款等着严介和及他的太平洋偿还。 年主营业务收入25.44亿元、净利润近10.6亿(某媒体公布的太平洋2005年底财报数字)的庞大产业帝国,竟连4亿的银行借款都无法归还。——质疑纷至沓来。然而,其幕后一个更让人惊诧的隐情开始显现:严介和个人被查封的12处房产全为按揭购买,而太平洋建设位于五台山1号的总部大楼也是“向旗下一名身居要职的员工租赁的”。 “公司目前确切的负债情况是3.82亿元,这笔负债并不算多。一家资产上百亿的企业,银行负债只有4个亿不到,这在全国也找不出几家。对太平洋建设集团来说,就算负债100个亿也很正常。和流通企业、制造企业不同。流通企业、制造企业资金链一断裂就可能死掉,但太平洋建设集团即使资金链断裂也不会死。这是因为我们每个月有大量应收账款,就算一些项目的贷款收紧了也可用应收账款补充。太平洋建设资金链紧张的结果,最多就是放慢建设速度,少做一些项目。” 去年还风光无限的财富新贵,一时间,变成了舆论炮口下的弱小蚂蚁。然而针对近期媒体的尖锐疑问,严似乎不愿轻易地束手就擒。 问题是,严于危机中的高调回应,究竟是为维护帝国形象的“遮掩”,还是其在“4亿银行贷逼债”战争中打响的绝地反击?
“砧板上”的严介和 功者难成而易败。一手构建太平洋帝国的帝王,却在无意中将自己推上砧板,成为刀俎下的鱼肉。 资产百亿的企业集团,资产负债率22.5%,账面上的太平洋仍不失为一块优质资产。同以城建为主业的上市公司G城建,2005年同期63.92%的资产负债率,56亿的总资产规模、14亿的短期借款也未引来媒体如此蜂拥的关注。而区区4亿的银行逼债,对于体系庞大的太平洋,摆平亦非难事。银行贷款还旧借新是业界皆知的法则,以中行南通分行2500万元借款为例,如果借款的太平洋下属企业——江海建设能按时拆借资金偿还,不高的资产负债率加上其他财务指标,贷审会上过会续借应当不难。可如今,太平洋建设巨额的贷款逾期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问题,莫非真出在严曾引以为傲的资金链? “他不担心资金链一旦中断,会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这就好比大树的枝杈,断了一小枝节,并不影响整个大树生长。’”某媒体去年对严介和的置评还宛在耳畔。或许,那时的严介和小觑了舆论的力量。他不知道,再小的一个细胞在显微镜下也可以变得硕大,再小的一个窟窿在洪水来临时也足以使堤坝被冲垮。而媒体,正具备这种将症结迅速放大、扩散、传播的能力。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严的错误在于,在胡润财富榜和诸多媒体将他打造成“财富黑马”、为他歌功颂德的时候,于媒体面前高调的抛头露面、“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唱响了他及太平洋在全国的赫赫声名。殊不知,“注意力”经济风行的当下,他已俨然成为媒体吸引大众眼球的舆论工具。作为中国第二富豪的身份,他在媒体前的“高谈阔论”引得记者们时刻准备从其身上挖掘出“惊天动地”的爆炸性新闻。 严介和被自己推上了砧板。 而此次他打响反击的时刻,却又一次忽视了媒体的力量。“巨人”、“三株”的前车之鉴,那些在媒体炮轰下倒塌的庞然大物,哪个曾料想到今天的结局?“太平洋建设集团即使资金链断裂也不会死。因为我们每个月有大量应收账款,就算一些项目的贷款收紧了也可用应收账款补充。”急于为自己正名的严介和过分自信于太平洋的资金链、过分沉迷于助他发迹的BT模式。可是,应收账款变现能力再强也不能等同于现金,而银行贷款偿还需要的是真金白银。拆借资金,对于目前的太平洋已是难事。上了多家银行黑名单的严,用现有的应收账款抵押贷款也难解燃眉之急。唯一的救命稻草——应收账款,也可能因为媒体的报道而面临无法回收的窘境。 然而,隐忧背后又是什么触动了太平洋帝国脆弱的资金链? 盲目的扩张。各地频频上马的基建项目、多省“跑马圈地”式的国企收购,瞬间欲望的膨胀使严介和犯了一个许多企业在发展过程中共同的错误。企业的扩张过程中,盲目发展势必诱发经营战线拉长、资金短缺、抵御风险能力降低等诸多问题。过度扩张,资本金却不可能积累很快,特别是像太平洋这样倡导垫资模式的企业,企业的扩张一方面依赖于工程项目的盈余,一方面依赖于从融资机构获取的贷款。由于盈余资金不断冻结在滚动、扩张的工程项目中,这使得企业处在一种高财务风险基础下运作。当银行债务到期,沉淀于各项目中的资金无法及时收回,企业自然陷入债务危机。 日本山叶公司就是盲目扩张弊多利少的最佳佐证。全球各地,“山叶”曾是乐器的代名词。在公司业务扩展的初期,旗下品牌涉及吉它、喇叭、小提琴和电子琴等众多器乐产品。在主业上站稳脚跟后,山叶公司大举借贷,进军诸多商业领域。由于过速扩张,导致管理、技术、经验都无法与公司的发展合拍,最终使公司陷入不能自拔的泥沼。然而,历史总在不断重复。山叶的教训之后,又有多少企业重蹈覆辙。 今天,帝国版图中心的严介和、舆论旋涡中的严介和、砧板上的严介和究竟遭遇着怎样的困境? 24 December I Never Give Up. 永不言弃. 一次艰难的抉择。
一边是倾注所有的绚烂梦想。离开了育我的这座城,背负起本不该沉重的生活,丢弃了另一个绚丽的构想。
一边是悄然而至的美丽机会。热情的亚平宁,1000欧/月带薪学习,毫不相关的专业,漫长无期的“卖身”合同。
我,如果选择转瞬的机会,代价便是......永远放弃自己的梦想。
我不是一个勤勉的人,虽然把梦想描绘得轰轰烈烈,但并没有为它倾注过太多时间。可是为它付诸的努力,每分每秒都是心血。为它,痛苦过,挣扎过,徘徊过,但从不言弃。
选择于我太困难。因为,我与梦想之间,还差着一大步。实现与否在天,不在我。而手边的机会,转瞬即逝,不伸手去抓,便是永远的失之交臂。这是一场有着高额机会成本的赌局,关键在于——我是不是一个敢赌之人。我,做过决定便不再后悔。机会,千载难逢,可赌它的筹码却是我为之舍弃了众多幸福的一个梦。如果舍弃了这个梦,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而我为之舍弃的幸福们也付诸东流。舍弃了这个梦,我也舍弃了我的灵魂。
所以,我依旧选择我的梦想,虽然在为它奋斗的旅程中,上天试探性地赐予我美丽诱惑。为它,我做过太多的选择。可是对它,我决不言弃。
新闻里在播出一则故事。
一个叫魏宇恒的15岁男孩,身患白血病并有着5年的病史。你一定能猜到故事里的场景——父母的老泪纵横,孩子的顽强懂事,家境的平寒落魄。
虽然这样的故事屡见不鲜,可是每次“读”它之人都“承受”着感动。母亲为照顾孩子的病下岗了,父亲着急孩子的病情出了车祸,失了职业。全家的生计仅靠着父亲经营并不熟悉的修车摊来维持。
5年,孩子的病并没有好转,而“与之相伴”的是40万倾家当产的付出,10万左拼右凑的外债。记者问拭泪的老父:“你和孩子母亲每日的生活费是多少?” 老父不假思索:“5块。”
我惊愕于我听到的那两个字,因为我难以想象那样的生活。
昨日,去POP把头发染回了栗色,还挑染了红。结帐,800块。用VIP打了折,640元整。晚上与芋头电话,他说:“我在瑞克,你过来吧?”于是又跑到瑞克去感受城市的纸醉金迷。生活,可以奢侈,也可以简朴。可是当你知道身处同一座城,却有人在为下一日维持生计的5元钱忧虑时,你会感到自己的可耻。
生命是没有贵贱之分的,这个父亲唤作“宇恒”的孩子该好好地在世上生活。我随手记下了热线“025-84588812”,我会尽己之力,尽管绵薄。或许我们的金钱帮助不了他什么,但他在于世间的生命里将感到温暖与满足,而不是周遭的冷漠。我想对于任何一个人,生命的长短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是否明晰你于这一世得到了什么,学会了什么。
从抽屉里翻出一册泛黄的画本。我以为时间行得缓慢,可褪色的画册扉页证明我错了。翻开便是14、5岁时画的一幅灌篮高手,没有上色。突然忆起剧里我钟爱的一句话——永不放弃。我继续为自己的梦想执着,而同一座城中那病床上的孩子、为儿忧虑的父亲,你们也不要言弃。
09 December 无翼之龙 何以图腾
03 December 火车也疯狂
在英国境内的大小城市间旅行,火车、飞机、汽车的利用是不可或缺的。特别是对背包旅行者来说,选择何种交通工具更是需事前规划的必备“行囊”。一年之间,也算游走城市不少,乘坐火车无数,可此次Lewes的火车之行却让我大开眼界,进而不得不“发自肺腑”地感叹英国人的创造力。
Lewes是南部一个传统的英式小镇,也算是London与海滨城市Brighton干线之间的一个中转点。此次前往Lewes的线路可谓“迂回曲折”, 我需要先在Liverpool火车站坐tube到Farringdon,然后在Farringdon乘坐Timestransmit每站必停的列车到达Haywards Heath,再从中转的Haywards Heath搭乘从Victoria方向开来途经Lewes的列车。拿着刚从Tickets Office打印出来的时刻表,我就开始晕菜:从上一个地点下车到下一个地点发车之间的转乘时间如此之紧,如果一个环节延误,对我可是打击重大。
从Liverpool火车站到Farringdon之间地铁只有两站,理应是最好走的一段行程。谁知道,就是这段不过5分钟的路程,司机叔叔愣是“匍匐前行”了15分钟。人家的理由你也必须理解:地铁道并轨,要给迎面驶来的地铁让车。于是我们“顾全大局”的司机叔叔一连让了三辆。 当心急如焚的我撒腿跑下地铁停靠站台,“奋不顾身”地冲向进站的Timestransmit火车时,我开始感谢苍天眷顾:总算没有误了第一班车,否则必定“全盘皆输”。
旅行最有趣的事发生在第二站Haywards Heath——这个我将记忆终生的南方小镇。当坐在开往Haywards Heath的列车上,我还在庆幸并憧憬着即将到来的顺利旅途。匆匆到达Haywards Heath, 便听得广播中交通系统专用的标准英英:The next train depart from Platform 1 is the southern service to Southampton/ Eastbourne, calling at XXX, XXX, XXX, Lewes, XXX......还没等我喘气,我便又“马不停蹄”地奔向一号站台。途间遇见一名工作人员,于是连站台还没搞清楚的我边跑边“刨根问底”:究竟哪辆车去Lewes?工作人员到挺爽快,顺手拍了拍身边的车厢:就这辆。于是我连眼睛都没眨即上了他“推荐”的列车。
上车后我开始傻眼,因为进的是头等车厢,想我一个普通的背包族要坐也只能坐标准车厢,于是我抱着“一定不能延误”的信念顺势下了车跳上了旁边的标准车厢。久久不见车发动,我开始讶异,于是向对面的阿姨展开“盘问”攻势,进行“和平逼供”之后的结果是:这一半火车不是开往Lewes的,前面的一半是。天哪,闻所未闻:一同开来的火车居然会分车?!想不得那么多了,“晕头转向”的我又提着行李去跳那节开往Lewes的车厢。下车厢时遇见了刚刚那位热情的工作员大叔。“哪辆车是去Lewes的?”我话音刚定,他便指着前方已经开出百米的火车“屁股”郁闷地说:“刚刚不是和你说那辆吗?!” 晕倒,我现在才知道一辆列车可以和几节随时拆卸发车的车厢划上等号。还能说什么呢,自“作孽”啊。 热情大叔见我几近崩溃,赶忙宽慰我:没事,下一班30分钟之后就来了。哆哆嗦嗦地在凛冽的寒风中“坚挺”了半个小时,果然见一号站台有车进站。伴着广播中熟悉的声音,我这次是把车次显示牌看了又看,大有欲将其看穿的架势。心想既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开始分车,我就干脆走远一点,保证自己坐在开往Lewes的那一半。于是我“气定神闲”地迈上了目测之后确定为居于“前一半”的车厢,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待将行李放定后,我还是机智地打开车门,冲着20米之外的热情大叔高喊:“Is this train for Lewes?” 热情大叔的回答又一次让我失望:“No!”。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这辆车不止分成两段,而是分为三段开往不同的目的地。 就像《京华烟云》里总提的那句:“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总不能迷迷糊糊地让这车厢把自己带到是哪都不知道的地方去,于是我又开始上演”跳车戏法“。其后想来,英国人还真厉害,居然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让互相拖挂的车厢分开。不过这些车厢更”厉害“,居然能随时”胜任“车头的功能。
我顺着从20米开外狂奔而来的热情大叔的指示,上了后面的一节车厢,此时之前上错的那节车厢又已消失得只剩”屁股“了。刚刚坐定,看到热情大叔”终于“奔到我所坐的车厢前,欲笑不止的他还顺手做了个Good的手势。此时我当然没忘中国人民以礼相待的传统美德,刚刚回以”拱手“大礼,这几节我寻之千百度的车厢也开始缓缓发动...... 在中国、甚至是在英国的其他地方,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火车旅行。第一次总会有些慌张和迷惑,但我想下次再遇到时自己该会真的气定神闲了吧。只是不得不感叹英国人的创造力,居然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运行班次频繁、短暂停靠的火车。
—— Vi Vi 出品 23 October 悠闲假期之 比利时,黄昏见到马坎尼比斯
见到马坎尼比斯时,我唯一的感觉是‘他实在太小了’。虽然理论上这个撒尿拯救布鲁塞尔全城的小英雄应当不会有大英雄般伟岸高大的身材,但它实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几号。 —— Vi Vi
英国南部的Dover港是乘船前往法国的必经之路,它与临海相望的法国Calais港之间被一条狭长的海峡阻隔。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久负盛名的英吉利海峡,因此还“特地”激动狂喜了一番,后来却被“无情地”告知这条海峡叫做多佛海峡。由此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我的高中地理没有学好,待到完成此次欧洲的游记,待到家中的Landlady签上宽带之后,这个地理问题自然是需要考究一下的。
当挥手告别Dover港美丽的白沙岩,望着英国的海岸线渐行渐远,我突然有种行驶在希腊爱琴海上的错觉,不过这种错觉即刻被“坎坷”的现实打破。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颠簸,船终于抵达了先于格林威治一个小时的欧洲大陆。我们的比利时车夫早已在Calais港出口处等候,或是因为他急于让我们领略家乡的风情,刚刚坐定的我们即被他“马不停蹄”地拉往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
对于比利时这个国家,之前我是没有深刻概念的。在我的潜意识里,英国人以保守和绅士出名,法国人以浪漫和格调出名,意大利人以热情和不羁出名,德国人以守时和严谨出名,而比利时人……甚至整个比利时,或许唯一留给我的印象就是它“闻名遐迩”的手工巧克力。其实比利时人是热情又带点疯狂的。据说这个国家有个风俗,即将成婚的青年男女必须在婚礼之前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例如穿着用underwear制成的“礼服”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又或者衣着怪异站在游人如织的景点前,用蹩脚的英语和经过的游人搭讪。总之举动越离谱、越奇特、越疯狂越好。
到达布鲁塞尔是不可以不去象征“融合”的原子塔的。与其说它是一座塔,到不如说它像一座现代的街头“雕塑”。原子塔周身闪亮着金属光泽,由9个用银色金属杆相连的球型组成,据说修建这座别具一格的“塔”是为了寓意当时欧盟9个成员国的彼此依附与相互交融。不知真假。我们只在原子塔做了短暂的停留,便由着比利时司机载我们穿梭于布鲁塞尔城中的各色景致之间。途经中国亭——一座金碧辉煌的中国古代宫廷建筑。倚窗望去,其设计之轻巧、装饰之华美,连我这来自远方古老国度的本土人士都不得不惊叹。据说比利时国王喜欢东方文化,他第一次看到中国建筑时便叹为观止,于是他下令在布鲁塞尔城中修建了这座奢华的小楼,用以收藏他四处觅得的东方“宝物”。国王的举动似乎很受布鲁塞尔市民的欢迎,现在城中的新婚青年通常会在婚礼当天携亲朋到此,以亭为背景,用相机记录下毕生最幸福的时刻。
如同欧洲的许多国家一样,比利时也是有皇室的。我们的车夫似乎“故意”向我们显示他们国家皇室的气派,驱车带我们沿皇宫和皇族御花园绕行了一圈。经过国王的府邸,恰逢比利时国王没有外事活动。本以为可以一睹王家风采的我们兴奋不已,只是皇宫周围守卫森严,宫殿外围高耸的铁栅栏让我们只得无奈地望着主楼顶上显示国王在家的比利时国旗长吁短叹。
黄昏的时候我们终于“颠簸”到了比利时中心的市区大广场,这个广场被风格迥异的会馆所包围。这些会馆的建筑风格各具特点,门楼一眼就能让你看出内驻机构所从事的行业。沿着广场四周“巡视”一圈,果然发现门楼的形状大不相同,有的门楼像一台缝纫机,勿庸质疑代表这个会馆与纺织业有关。有的门楼像一艘船,有的又像一座钟,总之各具特色、无一重复。广场的一头,在哥特式建筑的隐掩下,有一座并不引人注目的小楼,一层与二层之间的外墙上矗立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肥硕天鹅(雕塑),小楼因此得名“天鹅之家”。这座小楼的著名之处在于它曾是马克思在比利时的住所,据说资本论的一部分即是在这里写作完成的。对于不修哲学、社会科学,或者从小受资本主义熏陶长大的人来说,这座小楼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异人”之处,但对于来自中国的我们,在楼前摄像和拍照自然是少不了的。
奔波了一天,黄昏的时候,自然有些难以负担的疲惫,可是困倦和疲劳还是无法冲淡我们即将见到马坎尼比斯的喜悦心情。穿行于市中区的大街小巷之间,为的只是看一眼这个拯救布鲁塞尔全城的小英雄。记得在修世界历史的时候,曾经读到:一个比利时的小男孩撒尿熄灭了法军放置在布鲁塞尔市政厅前炸药的导火线,拯救了整个布鲁塞尔城。因此还在穿“开裆裤”的他成了比利时的民族英雄,而这个小童就是闻名全世的马坎尼比斯。不知道每年全球有多少游客来到比利时,目的只为看看这个机智聪颖、很会选择时机撒尿的小家伙。而听说,他一共拥有300多套华贵的民族服装,都是外国元首来访时是赠予的礼物。
我们首捧着比利时人钟情的Muffin(松饼),跟随着若骛的游人在矮小比邻的各色建筑前穿行,心中还惊异于刚刚买Muffin时的情景。或许是因为接待中国游客无数,街边商店卖Muffin的小贩居然能操着流利的中文问我们:“你们要什么口味的?有草莓的、巧克力的、菠萝的……”这确实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在旅游市场较晚开放的英国,能够听到一句不够标准的“你好!”就足以让我们欣喜半天了。Muffin店往前向右的第一个拐角处,我见到了传说中的马坎尼比斯。突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我终于瞥见了这个周身漆黑、一尺多高的小家伙,我当时唯一感觉的是‘他实在太小了’。虽然理论上这个撒尿拯救布鲁塞尔全城的小英雄应当不会有大英雄般伟岸高大的身材,但它实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几号。小归小,今天的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自己的特点:悠闲地撒着尿……
比利时不同于法国、德国、意大利……没有太多值得称道的自然风光和历史遗迹,不过能在布鲁塞尔这座小城拥挤的人流中见到马坎尼比斯,我到是像找到了一些交错时空的记忆。暮色下,伴着比利时车夫开启的轻柔音乐,我的思绪开始游离,应当是在憧憬着即将到来的荷兰之旅。
18 October 悠闲假期之 为旅行找一个理由
下期 旅行有时候是需要一些冲动和激情的,行前反复思量是必须的,可当理性战胜冲动的时候,计划或许就很难成行了。—— Vi Vi
选择去欧洲旅行,对于我其实是一个极为仓促的决定。从确定到签证再到成行,中间过程只不过短短两周。匆忙成行的理由说来简单,仅在于我怕错过欧洲大陆匆匆而过的夏天。登上从Dover港起程的渡轮,我开始有些犹豫:“自己究竟是发了什么疯,交了160镑的房租却空着房子,贴上1000多镑跑到欧洲,仅为瞥一眼它即将逝去的夏天。”不过如果理智能够左右决定,那就不是我了。挣扎归挣扎,我还是义无返顾地背着行囊踏上了旅程。
欧洲大陆是我向往已久的。莱茵河畔的巴洛克式古堡,亚平宁半岛的美丽假日,埃菲尔铁塔的璀璨灯光——从孩提时代翻看父亲带回的明信片开始,从少年时代与比萨斜塔、罗孚宫的微缩模型“亲密接触”开始,从闲暇时欣赏着安妮公主浪漫的罗马假日开始,欧洲大陆的神秘和美丽就在我心里留下了烙印。还记得15岁那年和父亲有一个约定,当时我们在北京世纪公园里看世界建筑模型。站在“缩水的白宫”面前,父亲期许地说:“希望你今后可以自己去到这些地方,带着和原物拍的照片回来。”可历史短暂的“美国新大陆”远不及欧洲对于我的吸引力。不知不觉,8年过去,当我有机会踏上历史与文化交粹的欧洲大陆时,心中当然是充满着憧憬与期盼的。
或许每个女孩子都会喜欢童话故事,就像每个男生都会喜欢汽车和足球一样。《安徒生童话》、《一千零一夜》、《格林童话》……我几乎每一页都看过。小的时候,最喜欢看到童话中类似于“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生活”之类的美满结局。或许因为不想从童话世界中跳脱,大了之后,茜茜公主的故事替代了豌豆公主,恺撒大帝的传奇替代了青蛙王子,戴安娜王妃的佚事也替代了辛德瑞拉。对于我,欧洲的文化与历史有着磁石般的魔力。究其原因,或许正是应了那句“距离产生美。” 想是中学课本造就了欧洲历史的空间感。在佛罗伦萨米迪奇家族府邸前,我看到大卫,脑中竟不自觉地浮想起历史老师栩栩如声讲述文艺复兴时的情景;站在比萨斜塔脚下,困惑于它的不倒之迷时,耳畔玄即回响起物理老师标准的南京普通话:“伽利略同时抛下两个质量不同的铁球……”
于是,没有特别的理由,就为邂逅欧洲迷人的夏日,我踏上了浪漫的欧洲之旅。仓促决定欧洲之行的代价是我又一次“愧对”了自己的职业——会计,不过好处在于我总算赶上了夏天的尾巴,否则精打细算之后又不知几时才能成行了。
23 July 今日图片“休息”,Vi Vi 继续讲“道”…… 杂务房里堆满了被主人遗弃的各种东西。有一把生锈的铜锁,它整天把自己锁得紧紧的,一声不吭。曾经立过赫赫战功,如今却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笨重铁锤,有一天突然起了好胜之心,要打开这把锁。但它捶了半天,累得气都喘不过来,还是没能打开铜锁。自恃齿尖牙利的钢锯,跳过去又是是拉又是锯,弄断了好几粒齿,钢锁依然纹丝不动。
这时,从角落里走出一把娇小玲珑、曲折有致的钥匙。只见它在锁孔里轻轻扭摆了几下,那把闷头闷脑的铜锁便在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中打开了。铁锤和钢锯被这一幕场景弄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记得询问钥匙怎么有如此魔力。“因为我懂得它的心。”钥匙回答说。
朋友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茫茫人海中并不是每个人和你都适合。对待朋友,光有热情不够,必须懂得对方的心,才能真正接近它,开启它。
所以……能找到一个好朋友是不易的。
因此……我珍惜“所有的”你们。
PS:最近在BLOG里加了很多图片,网页明显不稳定了:0( 所以 Vi Vi 决定今天图片暂时“休息”^^ 19 July 隐士难做 最近一直在看益智故事。
坦白地说不懂自己为何总有领悟,故事里的话语都很简单平常,没有冗繁的感叹,没有华丽的辞藻,但这些故事却每每触动那根许久未动的“神经”。或许是一年的英伦生活让我对英文厌倦了吧,能看到中文,能用中文思考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幸福:0)
从前有一个人,厌倦了人生的喧嚣和烦恼,一心想做一名与世隔绝的隐士。一天,他终于抛下财产和妻子,独自逃循到一座森林里,如愿以常地当起了隐士。
隐士尽量简化生活,身上只缠着一块布,鞋子也不穿。可是,森林里鼠类非常多,他身上缠的那块布被咬得到处都是洞。隐士想了各种除鼠的办法,都没有效果,只好养了一只猫来治鼠害。
但是猫要喝牛奶,隐士只好不情愿的养了一头牛。牛又需要人来照顾,隐士不得不请了一个牧童。牧童必须有间房子住,隐士只好又雇了一个女仆来照料房子。女仆嫌森林里的生活过于寂寞,她招了几个人来做伴。隐士不得已又添建了几间屋子给她们住。慢慢地,隐士隐居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小村镇,一样的人声鼎沸,纷纷扰扰。
隐士终于省悟:一个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不可能摆脱尘世的烦恼。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只要心态平和,在哪里生活都一样。
其实我觉得这个故事有二解:凡事随遇而安,不可强求。以为对现状的不满来自于外界环境,其实那是谬误,真正的不满往往来自自己那颗看不破世事的心。因此淡然一点,适着去顺应才是正理。 18 July 我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笨鸟 一只疲倦的鸟不停地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它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飞来飞去而感到疲倦,还是因为感到疲倦而飞来飞去。
一棵孤独的树静静地站离在一片广袤荒原的边际,它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静静地站立而感到孤独,还是因为感到孤独而静静地站立。
一天,这只孤独的鸟飞过这棵孤独的树,鸟懂得树的孤独,树理解鸟的疲倦。鸟很想常居于此,以自己的歌唱宽解树的孤独;树也想鸟在此久栖,以自己的胸怀宽慰鸟的疲倦。但是,鸟和树都担心对方需要的不是自己,它们谁也不愿意开口。在一阵沉默之后,疲倦的鸟飞离了孤独的树,孤独的树也没有挽留疲倦的鸟。疲倦的鸟依然疲倦,孤独的树继续孤独。
从此以后,它们再也没见过面。但是从那次遇见之后,鸟和树都经常问自己一个同样的问题:如果当时我开口问它,它会怎样回答呢?当然,它们谁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沉默并不总是金,它常常使我们与真正美丽和珍贵的东西失之交臂,徒留满腹惆怅。 17 July 旅途处处有美景 大哲学家苏格拉底和拉克苏相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游览一座大山。据说,那里风景如画。人们到了那里,会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许多年以后,两人相遇了。他们发现,那座山实在是太遥远了,一辈子也不可能走到。
拉克苏颓丧地说:“我竭尽全力奔跑过来,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这真是叫人太伤心了!”
苏格拉底掸了掸长袍上的灰尘,说:“这一路有许许多多美妙的风景,难道你都没有注意到吗?”
拉克苏一脸的尴尬:“我只顾朝着遥远的目标奔跑,哪有心思欣赏沿途的风景啊!”
“那就太遗憾了。”苏格拉底说,“当我们追求一个遥远的目标时,切莫忘记:旅途处处有美景!”
我奋力地去追逐那个目标,甚至把它当作一个梦想。也许现在它离我还很遥远,但是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到达。没有努力过必然会后悔,努力后没有实现,我却不会责备自己的心。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追逐的过程中我欣赏到了人生真正的风景:0) 23 June 只是一个梦春风拂过屋檐,不知不觉已时值三月。李清照词中曾书:“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李白也曾“春眠不觉晓”。春天人本来就易睡,加上本人嗜睡如命,自然每日睡意不绝,早已达到“不觉午”的水平。 提到睡,自然要提到梦。睡梦,睡梦,睡和梦当然是不分家的了。近日春风得意,自然也好梦涟涟…… 1 公元2008年,本人已成一知名作家,被誉为“中国文坛之后起新秀”。 一日,正当我在家中修改一份“论世界民族的融合与发展”的论文时,门铃一阵狂响。匆匆忙忙地打开门。真是to my surprise,门口居然站着一名邮差。我一阵纳闷,俗语道:“物极必反。”没想到我们的社会已经进步到了极点,现在还用邮差送邮件。 一番寒暄之后,我终于从邮差手中接过了信。可见,邮局已今时不同往日,工作量小的可怜,他似乎没什么活做,留恋着我家的沙发不肯起身。轻轻地撕开信封,信的台头吓了我一跳:“Dear 亲爱的致爱的吾爱的 雨乾”。我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读……原来是作协的一封邀请函,邀我去北京加入他们的组织。作协之名,如雷贯耳。能加入其中,自然是一件美事。我本无意推辞,于是打开computer准备发一份E-MAIL去证实一下,如此事属实,我自当义不容辞地加入“为人民崛起而写书”的行列中。 大小网站查了一天,哪都没“搜索”出作协的网址。吾终于明白为何我收到的是信,而不是E-MAIL了。硬着头皮拿起“文人的武器”,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为了显示我不同凡人的水平,我从唐诗的韵脚一直谈到西方的批判哲学,还大谈特谈余秋雨与林清玄散文的不足之处。贴好邮票,封好信封,我满怀希望地把信寄了出去。但愿那不是作协负责人一时脑热,加入作协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啊。 在家中苦苦等了9日,终于又收到作协的一封信。信中坚定的语气打消了我的疑虑,负责同志还邀我3.1去北京报到。看看日历,今天已是3.2日。唉,国企要改革,邮局也不能“置身事外”,速度如此之慢,该好好改改了。 事不宜迟,噢,不,不,事不宜一迟再迟。我立即整装出发,满心欢喜地踏上了去北国的路。 2 好不容易摸到作协大门前,门卫热情地接待了我。从他口中得知,原来作协那帮委员们已于3.2日奔赴南沙群岛采风去了。“唉”,我叹了口气,真是太不巧了,害得我白白浪费一次公费旅游的机会。 在北京苦熬了三日,忽得作协采风小组返京的消息,想想还是作协的效率高,离京仅三日,就载着满满五箱书稿回来了。现在的文人可真不得了,写书比印书都快,吹牛比吃饭都频繁。作协的负责人是一位姓马的高个子老头。他殷勤地拉我坐下,又是到水,又是递烟。望着他递过来的烟,我一时不知所措。他似乎察觉了我的尴尬,忽然悔悟:“噢,对,对,女同志嘛,不抽烟的噢。”为了不使他难堪,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我自上而下仔细打量着他-----能当上作协负责人,此人肯定出类拔萃。他的头秃的厉害,掉的头发似乎比他读的书还多。中间已明显形成了一个平滑的“溜冰场”,反光效果极佳,看来能为他们家省不少的电费。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苦于中间头发无法再生,只好以地方支援中央。可是他的头发好象沾染了鲁迅先生的硬气,傲然矗立,誓死不屈。因此现在看他的头,好似一个突兀的山上种着些许杂草,酷不胜酷。 他轻咳了几声,然后对我说道:“我们已经看过了你不少作品,确实不错。”他直言不讳,“我们这次喊你来,主要是考虑到你在青年读者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再说了,我们的队伍也需要新鲜血液嘛,这个,这个,啊…”他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我今天刚进作协的门还以为自己进了敬老院了,害得我跑到门口转了三圈,直到看到上次那个门卫,才放心大胆地走进来。 3 第二天上午我被安排到小说组报道。 话说这小说组-----原名叫作“世界小说调查与研究小组”,能人众多。其中还分数派,什么,什么…言情派,历史派,现实派,记实派……数不胜数。 小组负责人叫我考虑清楚究竟想加入哪派。这下子我倒犯了难,加入言情派?我不是言情小说出家,就算现在改写吧,我也没什么现实经验。再说,言情小说早已被台湾的琼瑶推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历史高度,迷得小姑娘们整天口中“冰雪聪明”,“…兮兮”地念叨着。我自然写不过她,况且她也早有了席娟这个接班人,要想在言情小说方面出头那可就难了。加入历史派,我自打高中学了理科,已经有N年没有碰过历史书了。虽说大概的历史事件知道些,但具体的内容、具体的时间早已被数理化踹到九霄云外去了,更何况现在的历史小说光记实不行,还要会杜撰,这个我肯定是不行的了。考虑再三,我决定加入现实派,毕竟我是写这个成名的,目前还不想将它荒废。于是,我就这么决定了。跑到组长那,发现组长在看报纸,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报纸里,一点也没察觉我就在旁边。“咳,组长,我决定了,我加入现实派。”他这才发现我,“现实派?这个,这个…噢,这个我刚刚忘了和你说了,现实派队伍已经饱和了。你看看,像苏童…啊…阿来…迟莉…他们的小说十几年前就非常地畅销,你毕竟是个年轻同志,你敢保证你能写得过他们?机会还是很多的,你在考虑考虑?!”我一时无话可说,这是我考虑良久下的决定,再考虑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道:“要不你去和老马商量、商量调个组?” 我又跑到负责人办公室,马老一听我这情况爽快地把我发配到了“散文----诗”这么一个组。 4 我实在纳闷什么时候自己又有诗人气质了,算了,随遇而安吧! 虽说散文与诗不分家,但内部还是要分分清楚的。细细想来,散文与诗的不同实在是大了去了。首先,虽说都是抒情,但散文涵盖的内容多。像余秋雨在《一个王朝的背影》中,从李香君谈到康熙帝,从长城谈到木兰围场,从民族气节谈到文字狱……而诗却不行,好比你赞叹一棵树,如果这棵树下曾有过什么典故,你到是可以引经用典发发感慨。若是那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棵树,你就顶多小小地抒发一下感情。诗的字数有限,也不允许写那么多内容。说到写散文,我可没那个功夫。散文形散神不散,而我的散文像鸡蛋花,散到是能散得彻底,恐怕想收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为什么中国现在文坛只一个余秋雨,想必就是这个原因吧。其次,现在的高考就将散文和诗区别得很清楚,作文文体不限,可以写散文,但写诗一概不许。其实,这个区别我说起来也觉得很牵强。 没过几天,小组又出去采风,我还是加入了诗社。 现代诗人实在是很没个性,总要去前人去过的地方采风。苏轼去黄州赤壁,写了《赤壁怀古》,我们自然就要去感怀一番。中国的历史典故和古代诗人的诗作对现代诗人来说,就像一圈麻将。今人要写诗,只要信手拈来,随便抓一张“牌“,只要用的上就成了。 我们采风来到西子湖畔,都被这美丽的景色迷呆了。车至白堤,忽然想起苏轼的木兰花:“霜余已失长淮阔,空听潺潺清颍咽。佳人犹唱醉翁词,四十三年如电抹。 草头秋露流珠滑,三五盈盈还二八,与余同是识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不禁有些感伤。
诗社其余成员不愧为“老麻”,顿时才思泉涌,诗情如滔滔江水。不一会,一人三四篇大作竣工。本人不擅麻将,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张有用的,只好东拼西凑,凑足一篇。其实,看到美景,人人都会感慨,只是不见得写得出来。这让我想起了德莱塞在小说《嘉莉妹妹》中的一段话:“对此有感觉的,不仅仅是诗人、艺术家和自认风雅、高人一等的人,还有老百姓和狗。他们的感觉与诗人相同,只是没有诗人的表达能力。”不禁窃笑。 终于功就回京,大家都将作品交与组长审批,准备不日发表。对了,前面忘了交代,此组组长也是一马姓“灯泡”。虽说任务繁重,但他到还是乐此不疲。审阅了十几份后,几位“老麻”终于字摸,对对胡,大胡了一把,文章定稿发表。我的诗则被他称为“牛头”,说什么没有意境,没有感情,被批的体无完肤。实为“牛头不对马嘴是也”。 被他这么一打击,我也心灰意冷。于是又跑到负责人办公室,要求退出作协。马老再三挽留,但见我执意离开,只好同意。 5 过后三月,我的小说和诗集相继出版,双双热卖。 17 May 都是盘子惹的祸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一清早,巷子里每户人家熟睡的人们都被对门李老爷子的尖叫声惊醒。别误会,老爷子绝对无心扰民,那是他正在吊嗓子。 南方人喜欢越剧是很正常的事,可咱们这位执着的老爷子偏偏喜欢河南梆子,而且跟西方球迷从小确定自己主队似的------一生不渝。老爷子那嗓音周围的人都不敢恭维,估计尖叫声得比帕瓦罗蒂还高8个K,大家碍于面子都不好说他,可老爷子自己到浑然不觉,依旧孜孜不倦。 既然已无心睡眠,我干脆就早点出门去,免得待会七大姑八大姨的出来做早饭,还得一个一个寒暄。我家住在城南的一条大巷中的小门洞里,我们俗称它小巷。说是小巷,是因为江南的房屋结构与北方有所不同。北京人住的老房子叫做四合院,在胡同里,虽然大部分和我们一样也住着许多户人家,可那是方型结构;上海人住的叫里弄,由于上海近代的发展,里弄里大多都没了平房的踪迹,上海人称那叫做石窟门。南京人住的就复杂的多,常常是巷巷相连,巷巷相通。每户人家依次比邻,中间只有一条狭长的过道连着,不过由于房间面积太小现在的过道大多成了各家的厨房。 此过道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每天回家可苦了我了。先得翻过张家的煤山,再得爬过李家的车墙,最后还得斜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林家和沈家面对面铺开的两张雕花方桌中穿过。今天亦是如此,可是当我历尽千辛万苦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家门口被围堵地成了“华山一条道”。 我还没来得及纳闷,周围的人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冲着我说恭喜。停,先等等,恭喜我什么?!我一没机会升官,二没机会发财,三没什么我还没想好。不过……不行,我得找个说得清楚的人好好问问。我顺手拽住旁边的沈奶奶:“奶奶,什么事儿啊?我家怎么这么热闹啊?”沈奶奶好像还没睡醒似的迷瞪着眼睛瞧着我:“呦,小星啊。哎呀,我说你家可真是福气哦,我们前前后后住了这么多年还都不知道呢,你说说,哎,这种好事我怎么没遇上呢?”“到底什么事儿啊?”我越来越纳闷。“哦,你还不知道哪?!你听我给你慢慢说啊,哎哟,我说你家真是福气哦……”怎么又来一遍,得得得,再说下去估计“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都要出来了,我还是进屋去问我妈吧。 我披荆斩棘左推右挡晃晃歪歪地从人堆中撞出一个缺口跨进了家门。长吁了一口气,“好容易突出重围啦。”我擦着头上的汗却发现屋内也是里三层外三层,估计只剩大衣橱顶上没站人了。“究竟是怎么啦?”我忍无可忍了,我家又不是汉城体育场,那容得下这么多人连票都不买就进来啊。没想到我的一句狠话终于换来了片刻的寂静,对门的小李叔叔走到我跟前儿,乐滋滋地说:“瞧见你家桌上的那只盘子没有……”“唉,就这个啊,这么多人站在我家门口搞的像什么大事似的,我还当我妈中了500万呢?!”我不屑地打断了他。“诶,真是小孩子,你可别小瞧了这只盘子,今天我带一个朋友过来,人家可是鉴定古董的,他说你家这盘子可值钱了。”小李叔诲我不倦。`我家这盘子,值钱?!`这是我自听有人说澳大利亚首都是悉尼以来听到的又一个大笑话。我家这盘子值不值钱我还不知道,光我小时侯就打了3个了,值钱的东西能造那么多嘛。`就算是因为打了那3个,这只才显得更贵重?!`不对,也不可能啊,我家我还不知道,十八辈贫农,别说资产阶级了,就连中产阶级都没混上去过,到我这辈才出了个大学生,要有这宝贝还不早卖了啊。 见我死活不信,小李叔无奈领着一帮看热闹的人回去了,不过门口还三三两两地站着几个人还真把这当事似的说道着。 “妈,小李叔今天带来的人说我们家这盘子值多少钱?”我一边整理着屋子一边说道。 “他说值十万。” “什么?十万?他当这是和氏璧啊?!”我吃惊道。 “是啊,反正他说他的,我也不信啊。就你小李叔,能认识搞古董鉴定的?”老妈到是众人皆醉她独醒。 于是,我们谁也没把这当一回事,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对门李老爷子风雨无阻的报时声到了8:00都没响起,多年以来习惯了不开闹钟的我们当然无法预料今天的变故。当震惊全巷的一声高喊:“哎呀,不好,8:00了。”响起的时候,大家都突然手足无措了,于是整个小巷乱成了一锅粥。 我急匆匆地跑去上班,穿过外面巷子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许多人在议论我家盘子的事儿。我的天哪,不会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了吧。我终于发现口述是比发E-MAIL还快的传递信息的方式。我们一个小门洞就有九、十户人家,一条大巷子少说也有百十来户,要是这么多人都知道这事,要是这么多人都再以如此快的速度告诉其他人……我都不敢想,这不是成心要把小偷招到我家去嘛。 我在办公室里忐忑不安地坐了一天。下班铃刚响,我就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奔回家去。我得去看看我的存折还在不在了,万一哪位梁上君子听得风声光顾我家,偷了那破盘子到不要紧,要是顺手牵羊把我的存折也盗了去……唉,那可是我工作两年来的全部积蓄啊。 我“咣铛”一声推开家门,家中一切安然无恙,这下我可放心了。 喘息了几口后,老妈端过来一杯茶:“你这孩子,多大了,下个班跑这么快干什么?” “妈….你…你…不知道”我上气不接下气,“唉….唉,算了,不说了。” “你不说啊,我有事说。对门的李爷爷昨晚犯了心肌梗塞,送医院啦,明天我们去看看他。这么多年邻居,人家和你说了,不去也不好意思啊。” “噢,”我嘴里应着“怪不得今天早上没听见他吊嗓子呢?!怎么好好的就犯病了呢?” “听说是你小李叔回家绘声绘色地和他说那盘子的事儿,说那盘子是什么从明朝皇宫里流传到民间的,哪个哪个用过,怎么怎么值钱。老爷子听着一兴奋结果就犯病啦。” 我实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好,就这么一个破盘子,居然弄出这么多事来。算了,算了,不去想它。不过,今晚睡觉前得先调好闹钟。哎,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没用还能不能用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正常,直到李老爷子从医院回家的第三天…… 这天傍晚,小李叔神神秘秘地揣着一个棉布包着的东西回来,急急嘈嘈地开了半天门也没开开。我正巧去水池洗碗筷准备吃饭,看见了,顺便问了句:“小李叔叔,干吗呢?……”还没等我把话问完,他就把我拉倒我家里去了。 他把怀里揣着的那东西小心翼翼地在我书桌上放下,而后又轻手轻脚地把裹着的棉布一层一层打开,好像那里面裹着清明上河图真迹似的。打开一看,原来是个“似曾相识”的盘子,“哟,这不是我们家的盘子吗?!”我吃惊道。“什么你们家的盘子?!这是我刚从朋友手上买的。你们家的盘子不在那嘛!”小李叔指着饭桌上的盘子说,看样子他有些恼了。“噢,误会,误会。我刚刚没注意,对不住了,小李叔叔。”我赶忙辩解。“这是我从那个鉴定古董的朋友手上买的,没想到他也有个一模一样的。他最近要搞个展览缺点钱,结果就3万块把这盘子便宜我了。”小李叔沉静在得了便宜的幸福中。`3万?!他当你是ATM自动取款机哪?!`我心里直替小李叔不值,但看他热情这么高又没好意思泼他冷水。 又过了一天,我下班回家,小李叔家像前些天我家一样门口围了好多人。我估摸着是小李叔昨天拿回来的那只盘子“大白天下”了。刚巧今天我请同事小萧吃饭,他爸爸收藏古董,他多少也懂些。我正想让他看看我家的盘子,小李叔推开门进来,“哟,小星回来啦,有同事在哪,那我等会再来。”“没关系,您有什么事就说吧。”“是这样的,我想来问问你家的那个盘子……恩……”我看他难以启齿,“没事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家的盘子……卖不卖啊?我想买,这样我家的就好凑一对了。这以后要是卖,价也能卖高点。”小李叔恩恩啊啊地终于说出了实话。 “什么盘子?”小萧有些好奇。 “正要给你看呢!”我从桌上把盘子拿起来,递给小萧,“有人说这玩意值十万哪。” 小萧接过盘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十万?谁说的?我看顶多一百块。” “真的?”虽说我本来不信那盘子是真的,可乍一听说它只值100还真有点舍不得。 “错不了。”小萧很是自信。 “不可能吧?人家鉴定专家可说这是明朝皇宫里的东西呢?!”小李叔当然不死心。 小萧又拿起盘子,“明朝皇宫?别说明朝了,这连清朝都够不上啊。这就是一个普通盘子。” “可人家专家说……” “专家?那一定是骗子,这种东西我都看得出来专家还看不出来吗?!”小李叔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就这样被小萧无情地粉碎了。
又过了一天,早上我悠悠闲闲地啃着油条就着袋装豆浆穿过巷子去上班,忽然耳畔传来两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哎,听说了吗?前面门洞6号家的小李,3万块买了个假古董,给人骗啦!” “啊?真的?唉,真傻!” 我的硬币情节写在前面:这不是一篇文章而是一个故事,因为写它的时候,我不是在用文字堆砌一篇文章而是在用心讲述一段故事……
小的时候,我喜欢收集新版的一元硬币,沉甸甸的装满小猪存钱罐,装满棉布的小钱包。 大了,我仍旧保持着这个习惯,将硬币一枚枚沉甸甸的塞满KFC老爷爷的肚子,塞满一个个“品客”桶。 我并不想妨碍国家的货币流通,只是自己对硬币有种特殊的情结,而这个情结源自我去世的外婆。 每每提到外婆的时候我都禁不住想哭,因为孩子中外婆对我最好可是对于外婆的去世阿姨们总会有意无意地怪我。6年前的9月,外婆去世了,离她的70岁生日只有几个月而已。外婆去世的那天晚上,我们特意从城南赶到城北的医院,当时外婆已经被诊断为胃癌晚期,医生惟恐她支撑不住所以把每个人都叫了去。很晚了,大人们喊我回去,本来不想离开的我觉得那晚应该没什么事所以回去睡了。临走的时候,我对他们说:“外婆不会有事的,至少上半夜不会有事。”大人们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说是直觉。真的不知道那会儿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一种感觉又或是为自己能够安心回去睡觉而找的一个麻痹自己的借口。可就因为那句话,我没能见上外婆最后一面。 将近11:00的时候,妈妈跑回城北的外婆家告诉熟睡的我外婆去世了。她话说完的那一刹那,迷朦中的我突然惊醒了,而后眼泪就像泻洪闸都控制不住的洪水一样流了下来。然后妈妈叙述的经过更让我觉得我做了件即便后悔一生都无法挽回的事:舅舅听了我的话之后决定先回家拿些东西再过来陪外婆,可就在那一刻昏迷中的外婆似乎预知到她的孩子要离开她一样,突然辞世了。舅舅是外婆的独子,也是她觉得今生亏欠最多的人。 外婆去世后的一周,妈妈和阿姨们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她的衣橱里放着一个装着硬币的钱包,里面装着的硬币满满的有几百枚。阿姨觉得纳闷,至今她们也不知道外婆究竟为何存着那么多的硬币,因为妈妈没有告诉她们原因。因为妈妈没说,所以最终我也没见到外婆最后一次留下的硬币。我至今一想到妈妈给我描述的这个场景,眼泪就禁不住要流下来,因为她存钱的原因在我。 外婆住在我家的时候,年幼的我只要一见新版的1元硬币就会存起来,那时的初衷仅仅是因为好玩。外婆见了,也替我存着,即便她回家住了,仍旧替我存着。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她总将硬币聚拢了一大包给我。而后,我渐渐大了,新版的硬币也没那么希奇了,可是外婆仍旧替我存着,仍旧在我去看她的时候将它们聚拢成一大包给我。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已经不存硬币了。 外婆去世后,妈妈讲述的这个情景让我久久难忘,我又继续了小时侯的那个习惯,不再是为了兴趣,而是为了外婆。每当我沉静下来看着我的“品客”桶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外婆一枚一枚存钱的身影,就会浮现出外婆以前每个周日盼着我们去看她的样子…… 浓浓的茶陶晶莹有首歌《浓浓的茶》:你要杯浓浓的茶里面要有很多叶子…… 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拈起几片茶叶丢进杯里。我伏在桌边轻轻地望着,皱缩的茶叶随着热水的浸蚀慢慢舒缓开来,杯中升腾起了袅袅的烟。 思绪忽然顿在这一刻:或许人生就如茶吧!不谙世事的你终究不能做一片永远皱缩着的叶子,总要融入被腾腾热气包围的沸水中。做人是这样的。慢慢去适应社会,慢慢被社会容纳,然后像这茶叶一样慢慢舒展开来,变得世故圆滑,随波逐流。此时的你再也不是当初那片干涩的茶叶,你在时间的洗刷中渐渐迷失了本心。然后你摇摇欲坠,为了不失去心灵中最后一丝洁净而奋力挣扎。可谁叫你是茶叶呢?最终你还是逃不脱坠落杯底的命运。悲哀啊,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在经历茶叶入水的过程,却又无法摆脱。也许这就是成长所付出的代价。 又或人也如茶。一杯浓茶要有很多的叶子,就如人不断为生存增添砝码一样。茶愈浓则愈醇,虽然有些苦涩,可细细品来却甘入心脾。是啊,要做就做一杯浓茶,不求香茶碧绿清澈的外表,但求充充实实无愧此生。 话说到此,茶叶已经全部坠至杯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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